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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曾将泰戈尔译成古体诗(组图)

发布日期:2016-01-14      阅读数:963 次
冯唐
陈独秀曾将泰戈尔译成古体诗

冯唐 山东书城书架上的郑振铎、冰心译本《飞鸟集》 记者黄中明 摄本报记者江丹

       冯唐翻译的《飞鸟集》因部分内容引发争议,遭出版社下架召回。亚马逊依然在出售冯唐译本的电子版,却同时说明,“应出版社要求,电子书暂时屏蔽了8篇有争议的译文”。因为《飞鸟集》冯唐译本的下架,诗歌翻译也引发社会关注。
陈独秀最先将泰戈尔介绍到中国
       1913年,泰戈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诺奖给这位亚洲诗人的授奖词是,“由于他那至为敏锐、清新与优美的诗;这诗出之以高超的技巧,并由他自己用英文表达出来,使他那充满诗意的思想业已成为西方文学的一部分”。
       五四时期,泰戈尔和他的诗歌在中国风靡一时。据介绍,当时的文学刊物《小说月报》第十四卷的第9、10号便被定为“泰戈尔号”。陈独秀、刘半农、冰心、郑振铎等都尝试翻译过泰戈尔诗歌。
据相关资料介绍,最先将泰戈尔诗歌介绍到中国的是陈独秀。他在其主编的《青年杂志》上,翻译了泰戈尔诗集《吉檀迦利》中的几首,其中一首是《赞歌》:
       我生无终极,造化乐其功。微躯历代谢,生理资无穷。越来千山谷,短笛鸣和雍。和雍挹汝美,日新以永终。汝手不死触,乐我百障空。锡我以嘉言,乃绝言语踪。弱手载群惠,万劫无尽工。
当时,泰戈尔在中国的名字还不是“泰戈尔”,而是“达噶尔”,陈独秀在介绍这位诗人的时候说,他是东洋精神文明的倡导者,驰名欧洲,被印度青年尊为先觉,希望中国的读者能够学习其为真理而奋斗的精神。
       后来,这首诗在冰心的翻译下有了另外一种风格:
       你已经使我永生,这样做是你的欢乐。这脆薄的杯儿,你不断地把它倒空,又不断地以新生命来充满。
       这小小的苇笛,你携带着它逾山越谷,从笛管里吹出永新的音乐。
       在你双手的不朽的按抚下,我的小小的心,消融在无边快乐之中,发出不可言说的词调。
       你的无穷的赐予只倾入我小小的手里。时代过去了,你还在倾注,而我的手里还有余量待充满。
       据说翻译界的口头禅是“译即失”,原汁原味再现原文不太可能,100个翻译者笔下有100个泰戈尔。今天,社会因为泰戈尔的诗歌翻译而起争议,很多读者无法忍受,一部充满了星空、明月、森林、春花这些清新自然的诗歌意象的诗集里,竟然有几首的表达是那么不搭调的赤裸裸。但直面人体的器官,并从中寻找人性的意义,是冯唐一以贯之的风格。
       如今图书市场上的泰戈尔诗集,大多数是英译汉版本。这次冯唐译本引发争议时,网友列举的“原文”也是英文。值得注意的是,有学界资料显示,泰戈尔首先是位孟加拉语作家,直到50岁,他都从未用英文发表过作品,像被中国读者所熟悉的《新月集》、《园丁集》都是他从孟加拉语自译成英语的,不过《飞鸟集》的大部分是英语原创。曾有泰戈尔诗歌的研究者撰写论文表示,泰戈尔的英语诗之所以是散文诗的形式,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当时对英语的运用尚不熟练,不能完全驾驭英语诗歌的韵脚。
       中国诗歌的英文味道
       1922年夏天,郑振铎第一次系统地翻译泰戈尔的《飞鸟集》,但出来的并非全译本,他只挑选了其中他能够翻译好而且喜欢的257首,直到1956年,郑振铎才将另外的69首补全。如今,图书市场上的泰戈尔诗集大多是郑振铎的译本。
       五四运动前后,大量的西方文学被翻译到中国,泰戈尔的诗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与之同时,关于翻译的问题也被文学界所讨论。郑振铎与郭沫若就曾因此有过争议。郭沫若将翻译看作“媒婆”,他在给当时《时事新报》副刊《学灯》主编李石岑的信中说,他觉得国内人士“只注重翻译,而不注重生产。一般在文艺界徂徕的文人大概只夸示些邻家底桃李来逞逞口上的风光,总不想从自家底庭园中开发些花果来使人玩味。”
       郑振铎在《处女与媒婆》一文中对此回应,将翻译的东西视为媒婆,未免把翻译看得太轻了,“如果在现在没有世界通用的文字的时候,没有翻译的人,那末除了原地方的人以外,这种作品的和融的光明,就不能照临于别的地方了。所以,翻译一个文学作品,就如同创造了一个文学作品一样;他们对于人们的最高精神上的作用是一样的。”
       很多中国读者接触的译作大多是外文译成中文,因为我们对母语的熟练,相对容易就能体味其中的优劣。其实,很多年来,一些中国作品也被翻译成了外文在世界各国传播。当看着我们熟悉的作品以另外一种相对陌生的语言呈现时,不可避免地会有一种陌生感。比如中国传统诗词往往代表着被国人认可的语言之美,当它们被翻译成英文时,会有一种味道。
       李清照的那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被林语堂翻译成了“so dark, so dense, so dull, so damp, so dank, so dead.”稍微有点英语基础的读者都能体会到这句翻译里的精妙之处。
       再比如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曾有译者将其如此呈现:
       枯藤老树昏鸦,Withered vines, oldentrees,eveningcrows;
       小桥流水人家,Tiny bridge, flowing brook, hamlet homes;
       古道西风瘦马,Ancient road, wind from west, bony horse;

       夕阳西下,The sun is setting,

       断肠人在天涯。Broken man, far from home, roams and roams.

    近年来,随着翻译界人才的丰富和图书市场的日益成熟开放,在中国,同一位外国作家的中文翻译者名单上开始有不同的名字。比如村上春树,在中国读者长久以来的印象里,有时候阅读村上春树实际上就是在阅读其作品的中文翻译者林少华。但是最近几年,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1Q84》等中文译本上翻译者的名字是施小炜,这位翻译者为中国读者带来的是另一种鲜明的风格。同样,中国作品走向外国图书市场时也有不同的译本。
    忠实于原作是翻译一部作品的基础,但是在通达和雅致方面,不同的翻译者因为语言能力和语言风格的不同,又各有各的创造。诗歌是文学翻译中的一个特殊存在,且不说其中的不同语言的韵脚如何相容的问题,单是语言风格便容易起争议。我们对诗歌语言的期待是凝练、含蓄和优美,还没有习惯冯唐那种赤裸直白的表达,尤其是泰戈尔的《飞鸟集》,它的读者里相当一部分是中学生。

       来源:济南时报 日期:2016年1月13日

       心译翻译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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